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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抖(中)丨忆儿时的同学

文字:无风涟漪 声音:柔谨大家晚上好!又来到楚湘汇夜读时间,我是楚湘汇夜读有声主播:柔谨今晚要和大家分享文章《发抖》中,作者:无风涟漪,希望大家喜欢。同时也希望大家喜欢我的声音。我和发抖是初中到高中的…

文字:无风涟漪 声音:柔谨
大家晚上好!又来到楚湘汇夜读时间,我是楚湘汇夜读有声主播:柔谨今晚要和大家分享文章《发抖》中,作者:无风涟漪,希望大家喜欢。同时也希望大家喜欢我的声音。
我和发抖是初中到高中的同班同学,关系一直尚好。他成绩中等,有什么题目来问我,只要我知道的都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他,找我借什么书我也会毫无保留地借给他,从来不会因为他矮小、有残疾而歧视他。因为当时我的个子也不高,也属于二等残废,两人同命相怜、同类项合并。至于他的眼疾,从十二三岁就裏在一起,像自家兄弟有什么缺陷一样,既然已经接受并习惯了,就不会再有半点嫌弃。但是,就是这么一场文化大革命,让我俩形同陌路……1967年,初秋,军宣队进校。一位姓毛的军代表通知我们所有学生都回校“复课闹革命”。我、老贪、老头子、李小平等几个所谓的保守派“人物”刚进校门,发抖就从教学楼里摇着把折叠扇,一抖一抖地闪了出来。此时的他,已是我们班唯一参加造反派的孽种。原先红卫兵的标配-光板军衣军帽,可能因为天热,也可能年龄大了需要重新设计形象以博异性眼球,现换成了黑香云纱短褂、一副墨镜、一条人造革军用皮带上斜插把廿响盒子炮,加上两边分的西式头,活脱一汉奸样。见我们来了,他先是一愣,随后翕动上下两片厚嘴唇,“哼”了一声。我们谁也没理他,径直往军宣队办公室走去。因为人各有志。一看造反派得势,就背着同学、背叛自己一直标榜的最最最“亲密无间”的战友,马上投靠过去,这种事我们不会干也干不出来!但是,没走几步,随着一声口哨,我们身后立刻围来了初中部的一帮打手,一个个拿着棍棒、皮带,张牙舞爪,象疯狗一样扑了过来。好在我和老贪在外面挑了几个月土,挥锄抡锤都干过,原来残留的“婴儿肥”已经换成了腱子肉,于是我俩挡在前面,掩护老头子、李小平向军宣队办公室跑……一场恶斗虽然结束后,但我们四个凶到那个“毛代表”面前,大声吼了起来:全是骗局!一场挑动群众斗群众的骗局!军宣队无信誉可言,你就一流氓,骗子!姓毛的哑口无言。当然,我们也知道,这几个“红领章红帽徽”不过就是杆“枪”,也可能很无辜很无奈,真正指挥这场恶斗的就是我们班的这个十恶不赦的叛徒发抖!尽管恶斗现场他没露面,但煽阴风点鬼火、向初中部那群疯狗指人认人并唆使大打出手的就是他!他就是个惯使阴招、损招的流氓地痞! “复课复他妈的个鬼!”就这样,所谓的复课闹革命,所谓的“红领章红帽微”支左,尽他妈骗人,一看实在是骗不下去就换了一招:派工宣队进校。换汤不换药。我和老贪、羊崽剂等一帮人没哪个鸟它,仍旧继续着我们的挑土赚外快。七晃八晃,一下晃到68年夏天。一天,老头子过来传话:校革委会“杨痨病”说,凡不回校参加斗批改的,到时就停发毕业证。那时候名堂多,一下“复课闹革命”,一下“斗私批修”,现又来个“斗批改”,耳朵都听得起茧,倒是这个毕业证尽管不是新名词,它涉及每个学生切身利益,于是我们几个又回校了。造反派在学校已全面掌权,发抖在班上也理所当然登基-三人核心小组的核心。仇人相见分外眼红。我们几个从不拿正眼瞧他。尽管我们不正眼瞧,可他那独眼却在滴溜溜想心思:“你‘鸭婆子’不服是吧,我就拿你老子开刀,把你老子拿到班上来批判,而且点名你‘鸭婆子’上台检举揭发!”跟上次打我们一样,发抖本人不出面,叫三人核心小组中的另两人给我“下命令”。另两人其实也很无奈,知道我是个不服黑眼子铳的人,悄悄对我说:“你好歹做个样子吧!”“不是做不做样子的问题,这是发抖故意给我难堪,老子嚥不下这口气!”嚥不下这口气又能咋地?你的毕业证不要了?就打你不要毕业证,可你那当教导主任的父亲还在他们手里,他跑不了啊?你要犯横,他还有命啊!”经这两位“中性”同学一劝,我稍微冷静了一点。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。发抖,等老子挺过你设的这一招,我同样会下个阴招收拾你个狗日的!回家后,我和我父亲一商量,就以父亲叫我走“白专道路”、鼓吹“分数第一”为内容,应付了第二天在班批斗会上由儿子对老子的“检举揭发”……好了,感谢大家倾听文章,晚安,朋友们!下次再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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